航向藍與白的國度

八月 7, 2008

  繼年初以三篇文章(123)回顧六年前的土耳其之旅之後,一直也想找機會一併回顧緊接在那之後的希臘之旅。長達34天的第一次出國經驗,果然還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美好回憶。
  當年以簡單的相機拍攝的底片,經過幾年多少已經變質,所以就算直接請沖印店把底片轉成數位檔,得到的畫質還是難令人滿意,不過作為回顧大致上算是足夠。因為事隔已久,有些部分我會直接引用舊網站的記錄,並且在這些段落前後加上引號。

  前往克里特島的途中所搭乘的船,船桅上掛著希臘國旗。國旗上的簡單線條明確指出:這是一個藍與白的國度。
  我們在希臘的行程緊接在土耳其之後。下面這張出現是在土耳其之旅文章中的最後一張照片,畫面中的這艘船,即將載著我們從海路進入希臘領土。

  希臘位在巴爾幹半島的南端,除了歐亞大陸上的國土之外,也包括散布在愛琴海上的一千多個島嶼。羅得島(Rhodes)是我們進入希臘的第一站,位在愛琴海上諸島的東端,距離土耳其的媽媽里斯港(Marmaris)只有大約一個小時的航程。
  「土、希兩國的歷史其實糾纏不清,很多古蹟也有相似之處。不過跨越海上國界之後,還是可以清楚感受到進入了另一個國度。街上出現似曾相識的希臘文αβγω(不過招牌上多為大寫的ΑΒΓΩ),商店計價也不再是要數鈔票上一大堆零的土耳其里拉,而是發行不到五個月的歐元現金,鈔票、硬幣都還新得發亮。」
  歐元現金自2002年啟用。這時候寫這篇,更令人懷念當時歐元兌台幣1:30的美好時光。

  看著夕陽,度過來到希臘的第一個傍晚。
  「羅得島對我們的意義仍以過境停留為主,緊接著在長達12小時的海上旅程後,我們來到克里特(Crete)。這是愛琴海上的最大島,據稱也是希臘文明之前身『米諾安文明』的發源地。」

  位於克里特島西端的城市哈尼亞(Hania)。右邊的圓頂建築物,像不像伸著爪子的章魚?

  「在克里特的最後一天,我們前去挑戰全歐洲最長的峽谷『薩馬利亞峽谷』 (Samaria Gorge)。全長18公里,花費我們五個半小時的時間。好不容易抵達南端的出海口,只有一個感覺:累。」

  18公里的路程中,不時可以見到兩旁的小石子疊疊樂。一整片地面都是這樣疊著的小石頭,看起來壯觀而有趣。當初不曉得是誰先這麼做的,也不曉得究竟是不是代表著什麼意義。

  峽谷最窄之處,只有三、四個人的寬度。

  「從克里特島北上,幾個小時航程後進入基克拉澤群島。首先來到聖托里尼(Santorini)。本身是火山島的聖托里尼,房屋建在兩百公尺高的邊緣高地,白色的基克拉澤風味建築,使得乘船進入聖托里尼海灣的過程,成為此行絕佳的體驗。」

  費拉(Fira)不愧是稱為「白色之城」的地方,放眼望去盡是白色的建築,在愛琴海上打造了鮮明的藍白色彩。這道相當長的階梯,從山上一路蜿蜒到山下的海邊,不想爬樓梯的話可以花點銀兩請駱駝代步。

  「據說聖托里尼因為過去的火山爆發,使原本圓形島嶼的中央陷落,變成目前環狀排列的幾個小島。加上聖托里尼島南部的一處開挖中遺址,有人便揣測起,這裏是否就是所謂『消失的亞特蘭提斯』?
  「這問題只好留給考古學家。倒是島上北端的另一座白色之城伊亞(Ia),基克拉澤風的建築佔據整座山頭,在如此童話般的地方,看著夕陽緩緩沈入愛琴海,感動似乎也輕易地增多了。」

  去年記錄永安漁港的夕陽時,就是會想把這張照片拖出來並列。即使已是六年前的記憶,伊亞的日落畢竟還是我心目中的極品啊。(下篇待續)

後記:文章po出來之後,才發現照片和網址裡的希臘英文都拼錯了,應該是Greece才對,Greek是形容詞。只好等下一篇開始再改過來了。 >"<

白色飛魚的2002土希之旅系列:


那個夏天,我們在伊斯坦堡

一月 16, 2008

  不久前剛結束土耳其之行的Ruth,這幾天正在將遊記陸續上線。應Ruth之邀,挖出五年多前造訪土耳其的舊照片,也來寫篇遊記呼應。更精確一點說,已經是這麼久以前的旅程了,叫做「回憶錄」應該比較貼切。當然,記性再好也不可能記得當年的細節,所以有些部分,我會直接引用當時在舊網站留下的記錄。(直接引用的部分,段落前後會加上引號。)
  那是我的第一次出國經驗。退伍之後還沒開始工作,和其他四位一樣不急著開始上班的同學安排了這趟行程,走訪土耳其、希臘,為期34天。

  「在新加坡過境轉機,再經過十二小時的長途飛行後,我們降落在伊斯坦堡(Istanbul)。這個土耳其全境最大的城市,曾是昔日橫跨歐亞非帝國的首都,千年以來,基督教與回教文化都在這座城市留下痕跡。聖索菲亞大教堂(Ayasofya)是西元六世紀,東羅馬帝國時代的建築,土耳其人入主君士坦丁堡,改名為伊斯坦堡之後,在教堂周圍蓋起尖塔,教堂搖身一變成了清真寺,裏頭有基督教的壁畫,也有回教的圖騰。不論說是和平共存,或是失卻原則,畢竟這是屬於這座城市的,統治權不斷易主的產物。」

  「搭著伊斯坦堡舊城區的輕軌捷運往來各地,五月天十餘度的氣溫,乾乾涼涼的,很舒服。走在這樣的城市裏,看看隨處可見的古蹟,看看過往路人悠閒的腳步,看看天空,看看海,進入大學校園漫步,到麥當勞點包薯條,沾上當地風味的優格加鹽巴……嗯,第一次出國,雖然經歷了長程飛行,雖然要調整五小時的時差,不過這樣的感覺,的確是度假的氣氛。」

  地下宮殿是個很特別的地方。其實不是什麼宮殿,而是個昔日皇室使用的蓄水池。照片沒拍出裡頭的感覺,希望Ruth那邊會有比較理想的照片。以作為蓄水池而言,這樣的建築實在是奢華過了頭,而最深處倒置的梅杜莎頭像(Medusa,希臘神話中的蛇髮女妖),更為這處地下宮殿增添不少神秘感。

  走訪這樣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城市,到處都是數百年歷史的建築,相關的歷史複雜到令人頭昏腦脹。不過單純看看風景,體會行走在這座城市之間的感覺也無不可。托普卡匹皇宮的位置很特別,一側面對馬爾馬拉海,另一側隔著海灣和伊斯坦堡新市區相望。同一個視野之內,可以看到滿是古建築的舊城區,也可以看到大樓林立的新市區;可以看到歐洲,也可以看到亞洲。地理的界線、歷史的界線,同時盡收眼底。
  至於皇宮內部,因為相片拍得不多而且糊掉了,只好麻煩移駕Ruth那裡看看吧。

  走到世界任一處看到的都是同一個太陽。不過,第一次在台灣以外的地方看日落,那樣的感覺是興奮而複雜的。

  搭船遊博斯普魯斯海峽是個特別而有趣的經驗。位於歐陸與小亞細亞之間,這個寬度看起來不比濁水溪寬的海峽,成為歐洲與亞洲的界線,交通地位自然不在話下。直到近代修築橋樑跨越海峽,開車就可以來往兩大洲之間。

  「那天我們到港邊搭船,沿著博斯普魯斯海峽北上。還記得國中時拼命背著歐亞兩洲之間那幾個名字拗口的海峽:博斯普魯斯海峽、馬爾馬拉海、達達尼爾海峽,沒想到此刻我就在這樣的世界交通要道上。只見船航行在比淡水河寬一點點的海峽上,時而靠岸歐洲,時而靠岸亞洲,果真是難得而有趣的經歷。」

  度假的心情,有如飛翔的水鳥般愜意。
  在那之前從未有過出國經驗,看到的一切都覺得新奇。14℃卻不覺得冷的乾燥天氣、城市裡緩慢的步調、配合當地的鹽巴優格口味麥當勞薯條、買張明信片都要算匯率算老半天……雖然一個月內很克制地只拍了五卷照片(而且多年後掃描的品質並不理想),不過這一路上所遇到的,仍然在事隔多年之後,拼湊出屬於我的伊斯坦堡記憶:那年夏天,一切都新奇。(下篇待續)


七美:七年前的美麗記憶

十月 4, 2007

  前幾天意外收到泡泡寄來的明信片。收到時的第一個念頭和總筒一樣:「泡泡不是兩手都受傷嗎?」好在這張明信片不是手製的。郵戳蓋的是澎湖,明信片上也蓋了個七美的紀念章,所以應該是泡泡在澎湖寄的。出門度假還不忘給大家驚喜,真是窩心。

  找到舊網站的七美遊記,確認當時造訪七美的日期:2000年10月22日。七年了,雖然間隔這麼久,我依然記得這座小島的美。
  那年八月底,因為服役的緣故來到澎湖。之後大約一年半的時間,過著天天吹海風的單調日子。偶爾放假沒回台灣(這個用詞的感覺好像出國回來一樣),就騎著車四處認識這個島嶼。天氣還不錯的話,就像那天一樣,搭船到其他離島看看。

  從馬公出發,兩小時航程之後抵達七美。南滬漁港旁的租車行,以及全島唯一的加油站,是我對七美的第一印象。放了七年的底片已經變質,轉成數位檔後看起來顏色泛黃,其實那天的天氣很好,天空很藍。

  如果說,澎湖群島是散落在台灣海峽的珍珠,那麼跨海大橋就是串起珍珠的那條線,這條線方便居民往來馬公與西嶼之間。至於位在馬公島南方的望安、七美,應該就是來不及串起的遺珠了,孤懸海上,安靜得彷彿全世界都忘了它們的存在。
  如同上面這張照片的情境。右邊是大海,前方是天空,馬路上牛、羊自顧自地走動,絲毫不在意我這個闖入的陌生人。

  靠海吃海的七美,一直以漁業為重要產業。不定的海象,不可避免地帶來不安,也帶來不少淒美的故事。比方說,懷著身孕的女子堅守海邊,等待出海捕魚的丈夫歸航。
  即使是穿鑿附會,或多或少反映討海人的無奈。和下面這個七美地標放在一起看,卻意外顯現出無奈下的堅定心意。

  所謂「石滬」,是在潮間帶築成的捕魚用陷阱,利用潮汐的原理捕魚,在澎湖相當常見。七美這座石滬,是以特殊的雙心造型而聞名。至於當初為何做成這個樣子,或許真是個美麗的意外吧!(早期人們求溫飽尚且不及,應該沒空搞浪漫吧。)

  稱作「小台灣」的海蝕平台,和台灣的外型像極了。七年前的遊記我是這麼寫的:

「小台灣」,一處本質上沒什麼特別的海蝕平台,但是外型卻像極了台灣的輪廓。遠遠望著,在腦海裏勾勒著一幅台灣地圖,嗯,好些地方都是我熟悉的。幾年來不斷地變換所處的環境,其實不就如旅行的心情一般?

  七年來,我仍在不斷充實記憶中的旅行地圖,包括每一次的旅遊,每一天日常生活中的所見、所聞,以及身邊每一件事帶來的學習與成長。

  乍看之下匪夷所思的建築「南嶼城」,是座紀念性建築,為當地某一家族為紀念祖先遷到七美的艱苦過程而建。生活在現代世界,我們已經很難想像那個海盜橫行的年代。或許正因如此,這個家族才想到用這個方法留下記錄吧?縱使他們留下的,其實是一段艱困的記憶。
  就如我在此刻用文字、影像,為過往的回憶留下更深刻的記錄一般。不同之處在於,這個記憶中的影像,還伴隨著當地好多美麗的故事。


最後的期盼(聖經人物小傳:尼希米)

三月 22, 2007

  另一篇十年前的文章,原載於《青年團契》1998年5月號「大人物小故事」專欄(《青年團契》後來改版為《聖靈月刊》)。感謝細流幫忙打字,並且搭配美美的插圖(本文小傳)。這個月沒什麼時間寫新文章,卻意外出現這兩篇陳年舊作塞版面,看得自己都不好意思,真是愈來愈符合尷尬網誌的精神呢。

  在生命的歷程中,總有一些力量,支持人們度過日復一日的歲月。這樣的力量,叫做期待,叫做盼望。
  曾經有個人,將他的期盼賦予他所愛的故國同胞。這人名叫尼希米,在重建耶路撒冷城後,擔任省長有12年之久。12年之中,尼希米為了堅定猶太百姓對神的信心不遺餘力,只為了對百姓的愛,對神國的期盼。

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,一追想錫安就哭了。(詩137:1)

  縱使此刻,猶太仍在波斯的掌控之下,至少百姓仍能踏在真正屬於自己的土地上安身立命。那段被擄時期的歷史,是說甚麼也不願意讓它重演的。
  那麼,除了徹底遵守神的吩咐,別無他法。
  從波斯王的酒政,到率領猶太人以52天重建城牆,接著奉派為猶太省長,十餘年來,他的膽識、他的信心,無一不令他在各項工作上,得神大大幫助。12年省長任內,城牆完竣,百姓的靈性復興,我們看見以色列民族的另一個春天。然而,並不是一切都這麼順利。自省長卸任,到巴比倫幾年後再回耶路撒冷,混亂的局面,似曾相識。

我來到耶路撒冷,就知道以利亞實為多比雅在神殿的院內預備屋子的那件惡事。(尼13:7)

  以利亞實是大祭司,多比雅卻是當年強力阻撓建城的未信主者。

我見利未人所當得的分無人供給他們,甚至供職的利未人與歌唱的俱各奔回自己的田地去了。(尼13:10)
那些日子,我在猶大見有人在安息日醡酒,搬運禾捆馱在驢上,又把酒、葡萄、無花果,和各樣的擔子在安息日擔入耶路撒冷,我就在他們賣食物的那日警戒他們。(尼13:15)
那些日子,我也見猶大人娶了亞實突、亞捫、摩押的女子為妻。(尼13:23)

  咦,昔日以色列的覆亡,可不正是這個緣故嗎?佔用聖殿、忽視奉獻、不守安息日、嫁娶未信者,盡是神所厭惡的事。難怪選民會落得客途他鄉,流離失所。誰知過去的重建工作全是枉然,人心真是冥頑不靈。
  也許這正是人性的弱點吧。縱使神的律法立意良善,但長期反射性的遵守下,久而久之,人們也忘了,這些規矩其實都是出自神愛的產物。
  可不是嗎?愛心的叮嚀,一旦成了教條式的條規,你我將難以體會進入神殿的安詳;難以明白甘心奉獻的感恩之情;難以了解樂守聖日盡享安息的平靜;也難以享受全家同心倚靠神的感覺。遵守神的要求,一方面免去了神的忿怒,無形中卻也在神的愛中,重拾那份從新得力的喜樂。
  這,需要的是對信仰的隨時檢視,否則將難免使遵命成為負擔。無怪乎神的選民終究不能維繫最初的純真信仰。
  面對這樣的猶太同胞,尼希米決心再重建一次百姓的信仰。但願這一次的期盼,可以是最後的盼望。
  愛之深,責之切。既然尼希米對故國的同胞有著深摯的期盼,自然也不吝於愛心的責備。

我甚惱怒,就把多比雅的一切家具從屋裡都拋出去。(尼13:8)
我就斥責官長說:「為何離棄神的殿呢?」我便招聚利未人,使他們照舊供職。(尼13:11)
在安息日的前一日,耶路撒冷城門有黑影的時候,我就吩咐人將門關鎖,不過安息日不准開放。(尼13:19)
我就斥責他們,咒詛他們,……叫他們指著神起誓,必不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外邦人的兒子,也不為自己和兒子娶他們的女兒。(尼13:25)

  可以想見,這樣大刀闊斧的改革,雖然在聖經《尼希米記》中只用三言兩語輕輕帶過,但尼希米一定遭遇相當大的阻力。何況這些來自當地的百姓、貴胄、官長,甚至未信者的重重阻力,未必是一個省長所能輕易承受的。但是,尼希米倚靠神,神賜給他力量。
  想想上一輩的被擄選民怎麼說的?

我們怎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?
耶路撒冷啊,我若忘記你,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!
我若不記念你,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,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!
(詩篇137:4-6)

  那段日子,也許年輕一輩的都忘了;但是尼希米卻重視前人的錯誤的教訓,我們不願再犯、不允許再發生重蹈覆轍的悲哀。
  不願重彈被擄時的悲歌,儘管阻力重重,這位愛神、愛同胞的省長,仍然義無反顧。
  因為,讓選民永遠保守在神的愛中,一直是他生命中最後的期盼。

附:人物簡介——尼希米小傳

  以色列猶大(南、北兩朝)相繼滅亡後,所羅巴伯以斯拉各率領一批被擄百姓歸回耶路撒冷,主前445年再由尼希米率領第三批百姓歸回。尼希米屬猶大支派,在異邦生長的猶太人。原本在波斯皇宮內任酒政(皇帝的親信大臣),後來帶領猶太人回耶路撒冷,並且主導城牆的重建。城牆竣工後,受波斯王任命為猶大省省長。

一、波斯皇宮時期

  尼希米在書珊城皇宮擔任亞達薛西王的酒政,在波斯帝國擁有相當地位,而不只是管理王室家務的臣僕。
  主前445年,在書珊會晤他的兄弟哈拿尼,得知已歸回之民在耶路撒冷受撒瑪利亞人凌辱,悲痛萬分。於是在事隔四個月後,向王要求到從未謀面的祖國重建城牆;波斯王同意其請求,並且派兵護送。

二、耶路撒冷重建時期

  回到耶路撒冷後,尼希米隨即利用夜間巡查城牆,講道以號召百姓,並且以有次序的方式修築城牆。儘管有內在與外來的諸多困難,仍然以53天的時間,迅速完成城牆重建的工作。

三、省長時期

  重修城牆的工作完成後,尼希米奉派作猶大地的省長共12年,(主前445-433年),12年中完成多項改革:

  1. 物質建設方面:清查人口、釋放猶太奴隸、派人管理耶路撒冷。
  2. 信仰建設方面:和以斯拉舉開佈道大會以振奮人心、宣讀律法、獻牆典禮、清除多比雅的家財、審慎處理與異族雜婚等等問題。

  在12年猶大省長任期之後,尼希米曾經到巴比倫城,並於主前425年前後費心重建耶路撒冷城。此時他發現以前的努力全是白費,因為有些百姓回復過去的惡習。於是他馬上進行信心重建的大改革,革除所有的惡習。


歸鄉路漫長(聖經人物小傳:以斯拉)

三月 19, 2007

  這是十年前寫的一篇文章,原載於教會的刊物《青年團契》(後來改版為《聖靈月刊》),1998年4月號「大人物小故事」專欄。這專欄是由當時參與的編輯小組所企劃,從聖經中選出一些人物,重新敘述他們著名或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  感謝細流幫忙整理(另有一篇搭配本文人物簡介),還搭配了很棒的照片作為插圖。事隔多年,回頭看這麼久以前的作品,似乎也看到過去思考未盡成熟之處,感覺很微妙。


  被擄之民集體歸回故土,在各國歷史上,都是不多見的。
  可是被稱為「神的選民」的猶太人,卻在一百年之內,分為三批歸回耶路撒冷,甚至重建聖殿、城牆,完全應驗了先知的預言。

耶和華如此說:為巴比倫所定的七十年滿了以後,我要眷顧你們,向你們成就我的恩言,使你們仍回此地。(聖經《耶利米書》29:10)

  主前536年,所羅巴伯帶著五萬人,長途跋涉,費了四個月才回到耶路撒冷。當聖殿重建完成時,距猶大亡國正好70年。
  老一輩的人,親眼目睹聖殿的毀壞與重建,紛紛聲淚俱下,不堪回首的流亡歲月,已成過去。
  怎知,回國的百姓,卻不珍惜身為選民的尊貴身分。任意與拜偶像的異族通婚,信仰飽受危機。(《以斯拉記》10:10-11)
  此刻,遠在巴比倫仍未歸回的百姓中,有位文士,也是祭司的後裔,正肩負回國重整民心的使命。
  他是以斯拉。
  聖殿落成也有好一段時日了吧。幾十年來,以色列人──不論是歸回耶路撒冷的也好,是滯留在巴比倫的也好,同樣在神的保守與看顧中,安然度日。
  巴比倫,當代的一顆耀眼的星辰,隨著波斯王朝全盛,進入了曠世的繁榮。留居此地的猶太人,長久以來,也該能安身立命,落地生根。回歸故土對他們而言,或許不是急切的事。
  以斯拉卻不如此。他的家庭背景給他堅強的信仰後盾、故國已亡。神的律法幾無用武之地。然而身居異邦,以斯拉猶能潛心研究神的律法,而且在律法之中找到了神的應許,甚至讓這律法得到波斯王亞達薛西的敬重。(《以斯拉記》7:26)
  這樣難得的表現,顯示以斯拉是個有信心的神僕,由他來擔任帶領百姓回歸故土的工作,是非常適當的。
  也許,以斯拉此刻對於耶路撒冷的情況,已略有所悉,因而迫不及待地要前往,為了將律例、典章教訓百姓。(《以斯拉記》7:10)

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,晝夜思想,這人便為有福!(《詩篇》1:2)

  所羅巴伯成功地帶領第一批猶太人歸回,對以斯拉的工作是一大鼓勵。
  出人意料地,亞達薛西王同意以斯拉的請求,讓另一批猶太人歸回故土,展開重建的工作。他甚至願意提供兵力,護送以斯拉一行人平安歸回。神的帶領,至此又一次明顯地成就。

王允准他一切所求的,是因耶和華他神的手幫助他。(《以斯拉記》7:6)

  緊接著,以斯拉開始號召百姓。這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只因從巴比倫到耶路撒冷,少說也有四個月的路程。當百姓習於巴比倫的安逸生活時,要他們走四個月的路,並且在耶路撒冷重新經營家業,恐怕還需要相當的決心。
  但是以斯拉有信心,他將這樣的工作交託給神,不多久就召集了許多有意歸回故土的百姓。
  他卻發現,隨行的百姓中,少了利未人。要知道利未人昔日可是專任祭司的呢。為了讓聖殿的工作得更大的幫助,他又費了不少心思,好不容易找了兩百多人前來,這才放心地展開歸鄉的路程。

因耶和華我神的手幫助我,我就得以堅強。(《以斯拉記》7:28)

  亞哈瓦河邊,等待歸回的百姓聚集。
  歸鄉的路雖然漫長,但有神的帶領,一路就必平安。
  在河邊等待的百姓約有六千人,他們禁食祈求,在神的面前克苦己心。這一路上,神必讓我們得平坦的道路,讓我們平安回歸耶路撒冷城。

我們神的手保佑我們,救我們脫離仇敵和路上埋伏之人的手。(《以斯拉記》8:31)

  平坦的路上,沒有顛沛流離,只因神一路看顧引導。從巴比倫到耶路撒冷,跨越東西,路程何止千百里。
  從春季到夏季,四個月的行程中,盡是漫漫長路。被擄之民的後代,未必瞭解昔日亡國的辛酸,但是走在歸鄉的路途中,一路上卻盡是恩惠與慈愛,陪伴著這群荒野上踽踽而行的歸鄉客。
  畢竟,歸鄉的路雖然漫長,卻因神的帶領,一路就都平安。

附:人物簡介——以斯拉小傳

  以斯拉是猶太人,大祭司亞倫的後裔,生長於異族文化發達的巴比倫城市。波斯王亞達薛西一世(Artaxerxes)在位期間(主前465-424年),以斯拉擔任波斯帝國的官長,統管猶太事務之職份,在朝廷中頗具聲望。他同時兼具祭司、文士等身份,是猶太人的宗教領袖與屬靈先師。
  耶路撒冷淪陷後,猶太人被擄到異邦。歷經亞述巴比倫及波斯等帝國的統治,主前538年由所羅巴伯帶領第一批歸回的百姓回到迦南地
  八十年後,在波斯帝國任官職的以斯拉得到亞達薛西王的允許及協助,帶領第二批百姓歸回耶路撒冷。在返鄕途中,亞達薛西王亦允諾保護猶太人一路上的安全,但遭以斯拉婉拒。
  返國之後,以斯拉強烈主張回歸神的律法,並且特別著重社會及屬靈方面的重建。
  主前444年尼希米率領第三批百姓歸回後,重建耶路撒冷城牆,並和以斯拉召開佈道大會,重整民心,由通曉律法的以斯拉誦讀律法書,吩咐百姓遵守。
  此外,以斯拉在巴比倫時可能已知悉在耶路撒冷猶太人的雜婚問題,因此迫不及待啟程返回,回國後率先認罪祈禱。
  百姓深受感動,亦承認自己的罪,並自願與外邦解除婚約、形同清族的大舉動。此一大規模拒絕外邦的行動,歷時經過三個月。
  在巴比倫時,以斯拉已著手研究神的律法,並且創立會堂與文士學校。回國之後立即宣讀、釋義律法書,帶來全國屬靈的大復興。
  此外,以斯拉著有《歷代志》、《以斯拉記》及《詩篇》119篇等經卷,並且鑑定舊約正典之範圍。


Follow

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.